《失忆后被阴湿哥哥缠上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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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藏看了眼余词,毕竟不是他做饭。
“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吃?”
他觉得余词是个不错的人,让余词加入自己的圈子,看起来不错。
“不用了,我可以做饭,家里还有很多食材吧?”
余词面带笑容地询问阮藏,语气自然却令纪遥很不喜欢。
纪遥在心里冷笑,愈发觉得余词是个有段位的,分明什么也没表现出来,可字里行间都在表现自己与阮藏的亲近。
纪遥板着脸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,阮藏猜测,也许是他竞赛成绩不够理想。
但既然是纪遥自己提出来的,余词也没意见,阮藏不想在这种时候驳纪遥的面子,也就没什么意见了。
他的情绪去得相当快,阮藏甚至不认为纪遥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。
吃饭的时候他干脆坐在纪遥旁边,纪遥的脸色才有所缓和。
而对面是已然红温的裴星羽,他指着厨房里的余词,“这家伙出入你家,怎么跟在自己家似的,就这么几天,阮藏,你就变心了?这也太快了吧!”
阮藏骇地扑过去捂住裴星羽的嘴,“你喊个屁啊喊!什么变心?!怎么听得变味了呢?”
纪遥闻言冷笑,裴星羽却被捂住嘴,只露出眼睛都能看出来他有多委屈。
阮藏只好小心地望了眼穿着围裙的余词,厨房里,余词似乎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。
别说你还真别说,余词穿了件绀色的毛衣又穿围裙的模样,还真有那么点意思。
像、人妻……啊呸!
阮藏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,雪白的脸蛋从脖子红到耳朵,压低声音对裴星羽说:“你能不能小声点,二货!”
裴星羽被迫禁言,眼神更委屈了,对阮藏表示谴责,一副看透了男人的表情。
坐在旁边的纪遥也没闲着,偏添火,“你好意思嘛你,让你看人的,你把人看哪去了,眼见着就要被外头的野花勾走了。”
阮藏,“?”
他转头看纪遥,“你在说什么?”
纪遥脸不红心不跳,凑近阮藏认真地回答: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那不是……我那不是今天才看到嘛,我今天才看到他们骑自行车出去了,还不叫我,我怎么知道阮藏大部分时间都和他在一块。”裴星羽十分懊悔,简直要扼腕叹息了。
阮藏尚且清澈的小眼神瞅瞅这个,瞅瞅那个,这下是看出来了,他的两个好朋友好像对他很有占有欲啊。
其实也能够理解,小学的时候,就有一个和阮藏很要好的男孩子不喜欢他和别人玩,因为看着阮藏亲近别人,就不太舒服。
怪不得纪遥不开心,原来像纪遥这种看起来比他们成熟很多的男孩子,也会有这样的小情绪,相比起来,裴星羽就外放很多。
他的手腕被阳光一照,更是白到发光,透着少年的骨感美,阮藏一手抓着纪遥,另一手握住裴星羽,两人皆是一滞。
“别担心,就算有余词,你俩也永远是我的好朋友,尤其是裴星羽,狗是人类最忠诚的伙伴。”
“这话说得就跟我俩永远是你的翅膀似的。”
纪遥嗤笑出声,被拉住的右手悄悄捏了捏阮藏的手心。
裴星羽就更明显了,一整个目光灼灼,几乎将阮藏盯出洞来,攥住阮藏就不撒手了。
阮藏忽然听到耳边一声轻笑,转头发现,余词不知什么时候拿着锅铲站在了旁边,举着的姿势就很像敲下去,不知道拿锅铲准备敲谁。
余词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的,他说:“好朋友手牵手,感情这么好?真令人羡慕。”
他这句话仿佛阴阳怪气似的,不过这种古怪的感觉稍纵即逝,很快余词又友善地微笑起来,“我是想说饭好了,马上就能吃饭啦。”
说完就走回厨房,一副主人家的姿态。
“看,他很友善吧。”阮藏望着余词的背影,怎么看怎么满意。
纪遥,“大概吧。”
不得不说余词手艺是真不错,这要在古代,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,妥妥的二十四孝好男人。
那顿饭后,裴星羽在余词看不见的地方,对他的态度悄悄改观,他觉得还行,这个人还行。
完全不理解,为什么身体下意识的反应,居然是像对待情敌那样对待余词。
哎……果然感觉有时是会骗人的。
裴星羽很开心地嚼余词给他们炸的鸡腿,嚼嚼嚼。
阮藏帮余词洗碗去了,纪遥看着忙活在一起的两个人,压低声音问裴星羽,“吃得开心吗?”
“他人不错,能处。”
纪遥,“你这就被收买了?你就不觉得余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气场吗?”
“什么气场?”
“一种来宣示主权的正宫的气场。”
裴星羽手里的大鸡腿顿时落在了铺在桌面的餐巾纸上,不香了。
俊俏的少年低头回想,饭桌上,余词坐在他旁边,手里的公筷却长在了阮藏碗里。
余词好像很享受照顾阮藏的感觉,知道阮藏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,包括裴星羽认识阮藏很久后才知道的,阮藏喜欢花椒的味道但不能吃到花椒这种诡异的小习惯。
靠,被绕进去了,果然是傻狗,纪遥想。
“傻儿子,来者不善,咱们父子俩一定要一致对外明白吗?”
虽然裴星羽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和纪遥一致对外,难道……喜欢阮藏的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吗?
不过,他觉得纪遥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啊。
……
那天的最后,纪遥皮笑肉不笑地带着裴星羽和阮藏告别,问了一句,“那你们还要在一起住多久?”
“啊?”阮藏猝不及防。
多久……他还真没考虑过。
阮藏表情有些空白,他好像……有些习惯余词的存在了。
短短半个月,阮藏就没有想过余词离开的事情。
他的沉默令纪遥领悟到了什么,神色深沉地敛了眉,裴星羽却还在不爽地开口,“对呀对呀,还要住多久?到底还要住多久呀?”
余词说:“这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,对吧阮藏?”
“而且我们相处还蛮愉快的。”他又笑着补充了这句。
“知道了。”
纪遥勾着唇,拎起不太得劲的裴星羽转身走人。
再不开心也不能涨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
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余词渐渐放心,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他惆怅地低垂眼睫说:“你的朋友好像不是很喜欢我啊,阮藏同学。”
他故作苦恼,两只手搭在阮藏肩膀上,求安慰的意图分外明显,“阮藏同学……”
“放心吧,他们只是一时不习惯而已,而且你也知道,裴星羽的脑袋就是个单行道,纪遥嘛,他一直很受欢迎,容易端着。”
阮藏很善良地安慰余词,“我不想失去他们,也不想失去你,你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啊。”
余词颇感安慰地点点头,甚至凑近靠在了阮藏肩膀上,发现阮藏也并不排斥。
“好善良的阮阮,我还以为,你会因为他们的关系而疏远我呢,毕竟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没有他们那么长,远近亲疏,我还是很分得清的。”
很久以后的阮藏belike:你最好是。
但彼时,彼时的阮藏甚至没发觉余词对自己的称呼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而是信誓旦旦地承诺,“不会讨厌你的,我不会的啦。”
为了让余词相信,他甚至重复了两遍。
送走纪遥和裴星羽的下午,阮藏和余词坐在花园的秋千上。
“大阮藏”没有说错,他们家独栋别墅的周围围了一圈白色栅栏,后边的确曾经有一片小花园,只不过在八年后成为荒芜。
最近,阮全生的精神在方情如的调理下有所好转,他便和妻子梁语冰一起出门吃饭。
那是唯独属于两人的时光,结婚多年,阮全生仍然保持结婚时的浪漫,同圈层的太太暗地里羡慕梁语冰,阮藏也为她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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